第29章 发现兵工厂位置,夜袭计划初拟定
周掌柜的情报,让林烽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他们对青石镇的了解,还是太少了。
鬼子的兵力部署、指挥官行踪、军械库位置、通讯中心……这些关键信息,要么是零散的,要么是过时的。彭贵交代的那些,多是道听途说;从电文里破译的,又往往是己经发生的事。
“得亲自去一趟。”林烽说。
叶小蝶愣了一下:“去青石镇?太危险了。”
林烽摇头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现在的情报缺口太大,靠外围侦察远远不够。必须有人进去,亲眼看看。”
诸葛亮沉吟片刻。
“主公此议,虽险,却是正理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只是……”他看着林烽,“主公打算如何进去?”
林烽早有预案。
“化装。我和叶姑娘两个人,扮成投亲的兄妹。我从鬼子尸体上扒过几套便服,改一改能用。叶姑娘武功高,万一出事也能脱身。”
叶小蝶眼睛一亮。
“我去。”
林烽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叶小蝶看出他的犹豫,淡淡道:“我是星火小组的人,不是叶家大小姐。该冒险的时候,我不会缩。”
林烽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“好。明日一早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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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不亮,两人就出发了。
林烽换上改过的便服——粗布短褐,腰系草绳,脚穿草鞋,脸上还抹了点锅灰。他对着铁片照了照,自己都认不出自己。
叶小蝶的装扮更“彻底”。她换了一身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裙,头发用布巾包起来,脸上抹了一层黄褐色的草汁,皮肤顿时暗淡无光。腰间的短剑换成了一把藏在包袱里的短刀,暗器袋也贴身藏好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林烽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像村姑。”
叶小蝶白了他一眼:“本来就是村姑。”
两人从“生门”离开,绕开鬼子的巡逻路线,沿着山间小路向青石镇方向摸去。
走了约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条官道。官道上偶尔有行人和车辆经过,有挑担的小贩,有赶集的农人,也有骑着马的伪军巡逻队。
“从这里开始,要装得像一点。”林烽低声说,“你是我妹妹,我叫林大牛,你叫林小丫。咱们是去青石镇投奔姑姑的,姑姑在城西开豆腐坊。”
叶小蝶点点头。
两人混进人流,向青石镇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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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石镇的城墙不高,约三丈,但很结实。城门口站着西个伪军,歪戴着帽子,懒洋洋地检查进出的人。
林烽和叶小蝶排在一队农人后面,慢慢往前挪。
轮到他们时,一个伪军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哪儿来的?”
“北边刘家坳的。”林烽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点怯意,“俺们去投奔姑姑,姑姑在城西开豆腐坊。”
伪军又看了看叶小蝶。
叶小蝶低着头,缩在林烽身后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进去吧。”伪军挥挥手,“别惹事。”
两人顺利进城。
青石镇不大,东西两条街,南北三条巷。县衙在镇中心,门口站着两个日军哨兵,里面不时传来操练的声音。
林烽没有首接往县衙凑,而是带着叶小蝶在街上慢慢走,像两个初来乍到的乡下人。
他们经过一间茶馆,里面人声嘈杂,有人在喝茶,有人在聊天。
“进去坐坐。”林烽说。
两人要了两碗粗茶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茶馆是消息集散地。林烽竖起耳朵,听周围人聊天。
“……听说没?皇军的运粮队被劫了,死了好多人!”
“嘘!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?”
“怕什么?又没人听得懂咱们的话。我跟你说,那运粮队有三百多人呢,被一伙山贼打得屁滚尿流,粮食全没了。”
“山贼?什么山贼这么厉害?”
“不知道。听说叫什么‘星火小组’,领头的姓林,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,会妖法,能呼风唤雨……”
林烽听了,差点没把茶喷出来。
妖法?呼风唤雨?
叶小蝶在一旁忍着笑,脸都憋红了。
两人喝完茶,继续在街上转。
走到城西时,林烽忽然放慢脚步。
街边有个小酒馆,门口蹲着几个伪军,正在喝酒。其中一个己经喝得醉醺醺的,舌头都大了,还在大声吹牛。
“……你们知道赵家庄不?城外十里那个!”
“知道知道,不就是那个兵工厂嘛。”
“兵工厂!对!我告诉你们,那地方,苍蝇飞进去都得被扒层皮!皇军可重视了,派了整整一个小队守着!还有围墙、岗楼、探照灯……”
林烽放慢脚步,竖起耳朵。
“……那里面造的啥?枪啊!子弹啊!手榴弹啊!我上次去送粮,偷偷看了一眼,好家伙,堆得跟山似的!皇军说了,只要这兵工厂在,青石镇的武器就源源不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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