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成立卫生队，培养第一批护士

回春堂开学的消息传开后，来报名的人挤破了门槛。

林烽本以为，学医这种精细活，来的应该都是读书人。结果一看报名名单，什么人都有——种地的、打铁的、砍柴的、甚至还有几个原来在戏班子里唱戏的。

华佗倒是不挑。

“只要肯学，老夫都教。”

林烽提醒他。

“华老先生，咱们这次主要招的是护士。护士要照顾伤员，要换药，要擦洗身子。有些活儿，男的干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
华佗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
“主公说得对。那……招些女娃？”

林烽点头。

“对。招一批女护士，专门照顾男伤员。再招一批男护士，照顾女伤员和干重活。”

华佗想了想。

“女娃……愿意来的多吗？”

林烽笑了。

“多。多得是。”

果然，消息一传出去，来报名的姑娘比小伙子还多。

有个姑娘叫春草，十七岁，是黑风山脚下铁匠老张的女儿。她爹一开始不同意，觉得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不好。春草跟他吵了一架。

“爹，神医是活神仙！跟着他学本事，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！您还拦着？”

老张说。

“你一个姑娘家，去伺候那些大老爷们，像什么话？”

春草急了。

“什么叫伺候？那是救人！神医说了，护士和大夫一样，都是救命的人！”

老张还是不同意。

春草一跺脚。

“您不同意也得同意！俺己经报名了！”

老张气得首吹胡子，但拿女儿没办法。

最后，春草还是来了。

另一个姑娘叫小梅，是龙渊本地人，家里种地的。她来报名的理由很简单。

“俺娘说了，跟着神医学本事，以后不愁嫁。”

负责登记的秀才差点笑出声。

“小梅，你这理由……倒是实在。”

小梅理首气壮。

“那当然。俺娘说了，会看病的姑娘，走到哪儿都有人要。”

旁边的人哄笑起来。

小梅不以为意，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儿，等着登记。

还有一个姑娘叫翠花，是叶小蝶推荐的。她原本是叶家的丫鬟，聪明伶俐，手脚麻利。叶小蝶觉得她是块材料，就推荐来学医。

华佗见了翠花，问了几个问题，很满意。

“不错。认字吗？”

翠花点头。

“认得。小姐教过俺。”

华佗又问。

“怕血吗？”

翠花犹豫了一下。

“没……没见过。”

华佗说。

“不怕。见了就不怕了。”

第一批护士，一共招了三十个人。二十个姑娘，十个小伙子。

姑娘们大多十五到二十岁，有本地的，有外地的，有农民的女儿，有铁匠的女儿，甚至还有一个是前朝秀才的孙女——家道中落，跟着爷爷学了几年字，听说龙渊招护士，自己跑来的。

小伙子们则大多是伤员康复后留下的，有的是想学门手艺，有的是真心想救人。

华佗把他们召集起来，开了个会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回春堂的学生了。学制三年。三年之后，能不能出师，看你们自己。”

三十个人站得笔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华佗继续说。

“学医不是种地，三天两天学不会。要有耐心，要能吃苦，要不怕脏不怕累。你们想好了吗？”

三十个人齐声喊。

“想好了！”

华佗点点头。

“好。那明天开始上课。”

第一课，华佗没有讲医理，没有教把脉，而是让他们做一件事——洗绷带。

“这些绷带，是用过的。上面有血，有脓，有脏东西。你们把它们洗干净，晾干，叠好。”

姑娘们看着那一大盆脏兮兮的绷带，面面相觑。

有个姑娘小声说。

“好脏啊……”

华佗看着她。

“嫌脏？伤员身上的伤口，比这脏一百倍。你要是连绷带都嫌脏，以后怎么给伤员换药？”

那个姑娘低下头，不敢说话了。

春草第一个撸起袖子。

“俺来！”

她端起盆子，走到水井边，开始洗。

小梅也跟着去了。

“俺也来！”

翠花第三个。

“俺也是！”

其他人见状，也不好意思站着，纷纷跟着去洗。

三十个人，围着几盆脏绷带，洗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
洗完之后，春草的手都泡白了。

但她没有抱怨，反而笑着说。

“也不是很难嘛。”

华佗走过来，检查了一下洗好的绷带。

“不错。洗得干净。明天继续。”

春草愣了一下。

“明天还洗？”

华佗点头。

“洗七天。七天之后，再学别的。”

春草：“……”

第一周的“洗绷带课”结束后，华佗开始教第二课——认药。

三十个人，每人发一包药材，里面装着几十种常见的草药。华佗让他们闻、看、摸、尝，记住每一种药的样子和味道。

“这是当归，补血活血的。这是黄芪，补气固表的。这是甘草，调和诸药的。这是柴胡，解表退热的……”

姑娘们拿着药材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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