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围剿十日无进展，敌军士气低落

时间过得很快。

转眼间，池田的“春季大扫荡”己经进行了整整十天。

十天。

三百多个小时。

鬼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，却连鬼见愁的边都没摸到。

第一天，工兵先遣队死伤大半，跳雷让他们寸步难行。

第二天，两百人的冲锋队被打得抱头鼠窜，谷底留下了七八十具尸体。

第三天，辎重营地被烧，粮草弹药化为灰烬。

第西天，日军内部开始互相指责，山本少佐被撤职查办。

第五天，传单事件引发更大猜疑，日军和伪军分开驻扎。

第六天，池田下令强攻，又被地雷和狙击手打了回去。

第七天，第八天，第九天……

每一天，鬼子都要丢下几十具尸体。

每一天，鬼子的士气都在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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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天傍晚，池田站在指挥部帐篷外，望着远处的鬼见愁峡谷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十天了。

三千大军，困在这条峡谷外面，寸步未进。

而那个该死的林烽，就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，怎么也抓不着。

“联队长，”小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“今日战报。”

池田接过，扫了一眼。

又是三十七人阵亡，五十三人重伤，轻伤不计其数。
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收起来吧。”

小野犹豫了一下。

“联队长，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伪军那边，今天又跑了五个。”

池田猛地睁开眼。

“跑了五个？”

小野低下头。

“是。昨晚趁夜跑的，带着枪。巡逻队发现时，己经跑远了。”

池田沉默片刻。

“血刀门那边呢？”

小野的声音更低了。

“血屠副门主派人来传话，说……说他们折损了十三个好手，不能再白白送死了。要求加钱，否则……否则就撤。”

池田的拳头握紧了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
他只是盯着鬼见愁的方向，眼神阴冷如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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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军的营地里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士兵们三三两两蹲在帐篷门口，有的发呆，有的低声咒骂，有的偷偷看着怀里的家信。

一个年轻士兵靠在帐篷上，望着天边的晚霞，喃喃道。

“十天了……咱们到底在打什么？”

旁边一个老兵叹了口气。

“打什么？打那个叫林烽的。听说是个从海外回来的妖人，会妖法，咱们死了几百人，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
年轻士兵打了个寒颤。

“妖法？”

老兵点头。

“不然你以为那些会跳的雷是怎么回事？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枪手，百发百中，专打军官。这不是妖法是什么？”

年轻士兵沉默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问。

“老张，你说……咱们还能回去吗？”

老兵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但那个眼神，年轻士兵看懂了。

那是绝望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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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军的营地里，气氛更加微妙。

分开驻扎后，伪军们反而松了一口气。离鬼子远点，至少不用天天看那些东洋人的脸色。

但士气并没有因此提升。

“听说了吗？又跑了五个。”

“跑了就跑了吧。在这也是等死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跑得掉吗？鬼子在周围设了卡，抓住逃兵就枪毙。”

“枪毙也比在这儿强。你没看见前线那些尸体？一个一个抬回来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咱们。”

沉默。

一个年轻的伪军忽然站起来。

“老子不干了。”

旁边的人拉住他。

“你疯了？”

年轻伪军甩开他的手。

“我没疯。我就是不想再给鬼子当狗了。”

他转身就走。

走出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那些还在犹豫的同伴。

“你们知道那传单上写的什么吗？”

没人说话。

年轻伪军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你们拼死拼活打仗，鬼子把你们当人吗？你们的父母妻儿在家饿肚子，你们在这儿当狗，值吗？”

说完，他大步走进夜色。

剩下的人面面相觑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又有两个人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
连长蹲在帐篷门口，抽着旱烟，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旁边的副官小声问。

“连长，不管管？”

连长吐出一口烟。

“管？管什么？他们想走，就走吧。”

副官愣住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连长打断他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还留在这儿吗？”

副官摇头。

连长看着远处鬼见愁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轻声说。

“我想看看，那个林烽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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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刀门的营地里，气氛最糟糕。

十三个好手，折在里面。血屠副门主肩膀上还包着绷带——那是上次被林烽的“内炁弹”打的。

“妈的！”一个红脸汉子狠狠砸了下桌子，“这仗没法打了！咱们是来发财的，不是来送死的！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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