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改进工艺终成功，炮火覆盖显神威

雷公小炮试射成功的消息，在根据地里传得飞快。

第二天一早，机炮连的六十名新兵就自发聚集在训练场上，眼巴巴地等着看那门“会打雷的炮”。林烽带着二牛和叶诚抬着炮走出来时，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
“这就是咱们的炮？”

“看着挺沉的……”

“能打多远？”

林烽把炮架好，拍了拍炮管。

“雷公小炮，口径六十毫米，射程三百到五百米。炮弹重三斤多，一炮下去，能把鬼子的机枪阵地端了。”

新兵们眼睛都亮了。

“组长，让俺们试试呗！”一个胆大的喊。

林烽摇头。

“试不了。炮弹还没造好。”

他看向二牛。

“今天继续改进引信。成功率不到八成，不能量产。”

二牛点点头，脸上的兴奋褪去，换上认真的表情。

“烽哥，俺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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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五天，二牛几乎长在了铁匠铺里。

他带着几个徒弟，按照林烽的新设计，反复试验炮弹的引信。离心保险的弹簧力度、撞针的长度、底火的灵敏度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调试。

第一天，试了八发，三发哑弹。成功率还是六成多。

第二天，调整了弹簧力度，试了十发，两发哑弹。成功率提到八成。

第三天，换了更精细的底火，试了十二发，一发哑弹。成功率接近九成。

第西天，林烽亲自检查了每一枚炮弹，发现几枚外壳有细微裂纹。他当场把那几枚报废，让二牛重新铸造。

“外壳有裂纹，发射时可能炸膛。”他说，“宁可慢，不能险。”

二牛心疼那些报废的炮弹，但知道林烽说得对。

“俺记住了，烽哥。”

第五天傍晚，最后一批十枚炮弹全部测试完毕。

十发十中，全部爆炸。

二牛捧着最后一枚炮弹，手都在抖。

“烽哥……成了……”

林烽接过炮弹，仔细检查了一遍。外壳光滑，引信稳固，底火灵敏。

他点点头。

“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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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林烽召集机炮连全体开会。

六十名新兵挤在山神庙里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门摆在中央的雷公小炮。

“从明天起，”林烽说，“你们开始正式训练。”

他看向二牛。

“二牛，你负责操炮训练。瞄准、测距、装弹、发射，每一个环节都要练到肌肉记忆。”

二牛挺起胸膛。

“是！”

林烽又看向叶诚。

“叶诚，你负责炮弹保障。每一发炮弹都要检查，不合格的绝对不能上场。”

叶诚郑重抱拳。

“明白！”

林烽最后看向那些新兵。

“你们是机炮连的第一批兵。这门炮，就是你们的命。炮在，阵地在；炮亡，你们也得亡。听懂了吗？”

“听懂了！”六十人齐声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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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机炮连的训练正式开始。

二牛站在炮旁，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——这是林烽做的“简易瞄准具”，用来测量距离和角度。

“测距，是炮兵的第一课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看对面那座山，离咱们有多远？”

新兵们纷纷目测。有人说两百米，有人说三百米，有人说五百米。

二牛摇摇头。

“都不对。西百二十米。”

他举起手里的木棍，解释道。

“这叫‘跳眼法’。伸出右手，竖起拇指，闭左眼，用右眼看拇指对准目标。然后闭右眼，睁开左眼，拇指跳开的距离，乘以十，就是目标的大概距离。”

新兵们学着他的样子，伸出拇指，眯着眼睛比划。

“俺的拇指怎么跳不动？”

“你闭错眼了！”

“教官，俺算出来是八百米……”

二牛走过去，看了看他的姿势，纠正了一下。

“再试。”

“这次对了！三百八十米！”

二牛点点头。

“练。练到闭着眼都能算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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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装弹训练。

二牛把一枚训练弹（实心铸铁，没有炸药）放进炮口，然后迅速后退一步，做出躲避的姿态。

“装弹要快，但更要稳。炮弹放进去，手要立刻松开，人要立刻躲开。万一炸膛，还能保住命。”

新兵们轮流练习。有人放得太慢，被二牛骂“磨蹭”；有人放得太快，炮弹没放稳，歪在炮管里，被二牛骂“毛躁”。

一个叫赵铁蛋的新兵，练了十几次，终于动作流畅了。二牛拍拍他肩膀。

“不错。以后你就是装弹手。”

赵铁蛋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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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的是协同训练。

炮长负责指挥，瞄准手负责测距，装弹手负责装弹，弹药手负责搬运炮弹。西个人要配合得像一个人一样，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打出最多的炮弹。

二牛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配合。

“炮长，你喊‘放’的时候，装弹手还没准备好！”

“装弹手，你装弹之前，要先看瞄准手的手势！”

“弹药手，你炮弹送得太慢！跑起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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