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武道与科技结合，研发破气弹

武道院成立后，林烽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——武林高手们对枪炮的接受速度，远比他想象的快。少林弟子三天就能拆装暴雨铳，武当弟子五天就能用狙击枪打中五百步外的靶子，峨眉弟子一周就能用手榴弹炸出标准的坑。但他们也带来了一个让林烽头疼的问题——护体罡气。

释永信找到林烽，面色凝重：“林将军，老衲有一事相告。鬼子的武道高手，也有护体罡气。而且，他们的罡气，比我们的更厚、更硬。普通子弹，打不穿。”

林烽皱起眉头：“普通子弹打不穿？那暴雨铳呢？”

释永信摇头：“暴雨铳也打不穿。老衲试过。一百步外，暴雨铳的子弹打在老衲的罡气上，只留下一个白点。”

林烽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想起当初在黑风山，第一次遇到血刀门长老，用狙击枪才破了他的罡气。但现在，鬼子有了更厉害的高手，狙击枪可能也不够用了。

“方丈，你们的罡气，是怎么练出来的？”

释永信说：“内力外放，凝聚成罩。内力越强，罡气越厚。老衲练了五十年，才达到现在的程度。鬼子的高手，有的练了六十年、七十年，甚至更久。他们的罡气，老衲也破不了。”

林烽想了想：“那能不能用更快的子弹？更尖的弹头？更大的威力？”

释永信说：“也许能。但老衲不懂枪炮，得问马老。”

林烽去找马钧。马钧正在兵工厂里研究新式子弹，听说鬼子的罡气连暴雨铳都打不穿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主公，子弹打不穿，不是因为威力不够，是因为弹头不对。普通的弹头，是圆的，打在罡气上，力量就散了。得用尖的，像针一样，扎进去。”

林烽说：“那就做尖的。穿甲弹。”

马钧摇头：“穿甲弹也不行。罡气不是钢板，是气。气是流动的。子弹打上去，气会卸力。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，力气再大，也打不疼。”

林烽愣住了。他想起当初在黑风山，用狙击枪打血刀门长老，一枪破罡。那是因为狙击枪的子弹速度快，罡气来不及卸力。但鬼子的高手，罡气更厚，速度更快，狙击枪可能也不够用了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烽问。

马钧想了想：“用两种弹头。第一种，破气。先打散他的罡气。第二种，杀人。再打他的身体。”

林烽眼睛一亮：“双弹头？一发子弹，两个弹头？”

马钧说：“对。老夫试试。”

马钧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，整整七天。第七天，他拿着一颗奇怪的子弹走了出来。子弹比普通的长一倍，弹头分成两截——前面是一根细针，后面是一颗圆珠。细针是钨钢做的，极硬极尖；圆珠是铅芯铜壳，跟普通弹头一样。

“主公，这叫‘破气弹’。前面的针，破罡气。后面的珠，杀人。一枪两用。”

林烽接过子弹，看了看：“试过没有？”

马钧说：“试过。在猪身上试的。猪没有罡气，但老夫让少林方丈运起罡气，当靶子。”

林烽愣了：“方丈愿意当靶子？”

马钧说：“愿意。他说，为了打鬼子，豁出去了。”

释永信站在靶场上，运起护体罡气，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。马钧在五十步外，用特制的步枪，装上破气弹，瞄准释永信的胸口。

“方丈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释永信双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。来吧。”

马钧扣动扳机。“砰！”子弹飞出去。细针先击中罡气，罡气像被针刺破的气球，瞬间溃散。圆珠紧随其后，打在释永信的胸口。释永信后退了一步，摸了摸胸口，笑了。

“打中了。有点疼，但没受伤。罡气散了，珠子没劲了。”

马钧说：“那是因为老夫减了装药。怕伤着方丈。如果装满药，珠子也能杀人。”

林烽问：“距离能多远？”

马钧说：“一百步。再远，针就没劲了，扎不破罡气。”

林烽点头：“一百步，够了。战场上，鬼子高手不会让你走近一百步。但狙击手可以。”

破气弹量产的那天，赵云来领弹药。他拿着一盒破气弹，看了看，问马钧：“马老，这子弹，能破末将的罡气吗？”

马钧说：“能。赵将军，您别试。试了会受伤。”

赵云笑了：“末将不试。末将留着打鬼子。”

第一批破气弹，配给了二牛的狙击手排。二牛拿到新子弹，高兴得首搓手。“有了这玩意儿，鬼子的高手，来一个，死一个。”

林烽说：“别大意。破气弹只能打一百步。你得在一百步内开枪。一百步外，打不穿。”

二牛点头：“明白。俺摸到一百步再打。”

机会来得比预想快。情报说，鬼子从关东军调来了一个武道高手——柳生一郎，剑道宗师，罡气浑厚，据说能挡住小口径炮弹。他带着十几个弟子，来龙渊“踢馆”——不是比武，是暗杀。目标是林烽、诸葛亮、贾诩、马钧、华佗，所有龙渊的核心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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