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收复府城，缴获兵工厂

府城收复的第二天，林烽带着人开始接收城里的设施。县政府、警察局、电报局、银行……一个个走，一个个看，大部分己经被鬼子搬空了，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破烂。林烽越看越失望，首到山猫跑来报告。

“林爷，城北发现一个大兵工厂！”

林烽眼睛一亮：“兵工厂？多大？”

山猫比划了一下：“很大。比龙渊的厂子大三倍。有厂房、仓库、宿舍，还有铁路支线通到码头。”

林烽带着马钧，立刻赶过去。兵工厂的大门敞开着，门上的锁被砸了，地上散落着工具和零件。走进去，是一排排厂房，屋顶很高，窗户很大，光线充足。厂房里，机器设备还在，但很多被砸坏了——车床的齿轮被敲碎，铣床的工作台被撬歪，锻锤的锤头被卸走。地上到处是机油和碎铁屑。

马钧蹲下来，看着一台被砸坏的车床，手在发抖。他抚摸那些断裂的齿轮，像抚摸受伤的孩子。

“畜生……这都是好东西啊……德国造的……被他们糟蹋成这样……”

林烽问：“还能修吗？”

马钧站起来，擦了擦眼角：“能。老夫能修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
他们继续往里走。穿过几排厂房，来到一个大仓库前。仓库的门是铁的，锁着。山猫说：“这扇门，俺们打不开。焊死的。”

林烽看了看门，又看了看墙：“炸开。”

柱子带着工兵，在墙上凿了几个洞，塞进炸药包。“轰”的一声，墙塌了一个大洞。林烽钻进去，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住了。

仓库里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百个木箱。打开一个，里面是崭新的步枪——不是日军的，是德制的毛瑟步枪，油纸包着，枪栓上还涂着黄油。再打开一个，是机枪，捷克式的，锃光瓦亮。再打开一个，是迫击炮，六十毫米的，炮管上刻着德文。

马钧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主公，这是德国货。鬼子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林烽想了想：“可能是从中国军队手里缴获的，也可能是从欧洲买的。不管哪来的，现在都是咱们的了。”

他让人清点。步枪三千支，机枪一百挺，迫击炮五十门，子弹五十万发，炮弹五千发。还有大量的工具、量具、刀具，以及几台没有被砸坏的德国机床。

马钧看着那些机床，眼睛发光：“主公，这些机床，比咱们龙渊的好十倍。有了它们，老夫能造出更好的枪、更好的炮、更好的火箭。”

林烽拍拍他肩膀：“那您就好好用。”

但兵工厂里，最让林烽惊喜的不是武器，不是机床，而是人。

在厂房的角落里，他们发现了一群人——几十个中国工人，躲在机器后面，瑟瑟发抖。他们是兵工厂的原工人，鬼子占领府城后，强迫他们在这里干活，造枪修炮。鬼子撤退的时候，没来得及杀他们，他们躲了起来，等着龙渊的人来。

林烽走到他们面前：“别怕。我们是龙渊的。鬼子跑了，你们自由了。”

一个老工人抬起头，看着林烽，眼里带着怀疑：“龙渊？就是那个打鬼子的龙渊？”

林烽点头：“对。”

老工人忽然哭了：“俺们等了好久……好久……”

其他工人也跟着哭。他们在这里被奴役了三年，每天干活十几个小时，吃的是猪食，睡的是地铺。鬼子稍有不顺就打，打死了就拖出去埋。他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没想到还能活着看到鬼子逃跑的那一天。

林烽让华佗给他们检查身体。大部分工人都有营养不良、皮肤病、肺结核。华佗开了药，让卫生队的人照顾他们。

“好好养着。养好了，愿意留下的，继续在厂里干活。愿意回家的，发路费。”林烽说。

老工人擦了擦眼泪：“俺留下。俺哪儿也不去。俺要造枪，打鬼子。”

林烽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
兵工厂接收工作，用了整整一个星期。马钧带着徒弟们，把被砸坏的机器一台一台地修好。有些零件坏了，就重新做。有些齿轮碎了，就重新铸。有些电路断了，就重新接。工人们也帮忙，他们熟悉这些机器，知道哪里容易坏，哪里需要修。

一个星期后，第一台车床重新转了起来。马钧摸着那光滑的金属表面，像摸着孩子的脸。

“好了。活了。比鬼子在的时候还好。”

林烽问：“什么时候能投产？”

马钧说：“半个月。半个月后，第一条生产线就能跑起来。到时候，枪、炮、弹，产量翻三倍。”

林烽满意地点头。

除了机器和工人，兵工厂里还有一样东西，让林烽意外——一个仓库里，堆着几百箱药品。不是中药，是西药。盘尼西林、磺胺、阿司匹林、吗啡，都是鬼子从欧洲进口的，还没来得及运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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