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敌军先头部队抵达,试探性进攻
岗村宁次不是德川义弘,他不会坐着八抬大轿慢悠悠地行军,也不会把工事拆了因为“看着不舒服”。他是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,冷酷、谨慎、有条不紊。
先头部队两万人,分三路向龙渊推进。左路骑兵联队,三千匹马,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右路步兵联队,七千人,带着三十门山炮。中路是主力,一万人,装甲车开道,步兵紧随其后。
山猫的侦察队第一时间发现了敌情。
“林爷,来了。两万人,骑兵、步兵、炮兵,全有。离第一道警戒线还有五十里。”
林烽站在作战室里,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敌军的红色箭头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:“两万人?岗村这是来试探的。”
诸葛亮摇着羽扇:“主公说得对。两万人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打胜了,可以长驱首入。打败了,损失也不伤筋动骨。岗村在用这两万人,摸咱们的底。”
林烽点头:“那就让他摸。摸到的,全是刺。”
日军左路骑兵联队最先抵达龙渊外围。
联队长黑田大佐是个骑兵狂热分子,他认为现代战争虽然有了飞机大炮,但骑兵依然是“战场之王”。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举着军刀,对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喊:“帝国的骑兵,天下无敌!对面的支那土匪,连马都没有!一个冲锋,就能踏平他们的阵地!”
骑兵们举着马刀,嗷嗷叫着,像一群饿狼。
黑田大佐一挥军刀:“冲锋!”
三千匹战马同时启动,大地开始颤抖。马蹄声如雷鸣,尘土飞扬如沙暴。骑兵们伏在马背上,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像一片移动的刀林。
他们冲向的,是龙渊第一道防线的机枪阵地。
柱子在阵地上趴着,嘴里叼着一根草,看着远处那片铺天盖地的尘土。他把草吐掉,拿起对讲机:“烽哥,鬼子骑兵冲过来了。三千人,挺吓人的。”
林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:“吓人?暴雨铳更吓人。等他们走近了再打。三百米。”
柱子把对讲机别在腰上,对身边的机枪手说:“听我命令。我说打,你们就打。谁提前开枪,罚扫厕所。”
机枪手们笑了。三百米,两百五十米,两百米。柱子甚至能看清最前面那个鬼子军官的脸——留着仁丹胡,举着军刀,嘴巴大张着,不知道在喊什么。
“打。”
二十挺暴雨铳同时响起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骑兵队列里。最前面的战马像被无形的巨手推倒,一头栽在地上,骑手被甩出去,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摔在地上不动了。后面的战马收不住蹄子,踩在倒下的同伴身上,也跟着摔倒。再后面的,撞上来,堆成一团。
三百米的冲锋距离,成了三千骑兵的死亡之路。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枪响,不到五分钟。三千骑兵,活着的不到一千。那些还活着的,有的被压在死马下面动弹不得,有的抱着受伤的腿在地上打滚,有的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——他们投降了。
黑田大佐没有死。他的马被打死了,他被甩出去,摔断了一条腿。他趴在地上,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机枪,嘴里喃喃地说:“这什么武器……这什么武器……”
柱子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看着他:“这武器,叫暴雨铳。专打骑兵的。”
黑田大佐抬起头,看着这个满脸硝烟的年轻人,忽然问:“你们……是正规军?”
柱子说:“不是。我们是农民。种地的。但我们会打枪。”
黑田大佐闭上了眼睛。
左路骑兵联队,全灭。龙渊无一伤亡。
消息传到中路主力,岗村宁次手里的铅笔“啪”地断了。
“三千骑兵,五分钟,全灭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副官低着头:“将军,支那人有一种能连发的枪,一分钟能打几百发子弹。骑兵冲不过去。”
岗村宁次沉默了很久:“右路,步兵联队,试探进攻。不要冲太猛,摸摸他们的火力点。”
右路步兵联队七千人,分三个波次,向龙渊第二道防线发起试探性进攻。
第一波,一千人,散兵线,慢慢往前挪。指挥官是个少佐,他吃过龙渊的亏,不敢冲太快,让士兵们走几步就趴下,走几步就趴下。
他们走了半个时辰,才走了五百米。一路上,什么都没发生。没有地雷,没有冷枪,没有埋伏。
少佐松了口气:“继续前进。”
又走了五百米,还是什么都没发生。少佐开始怀疑情报有误——龙渊的人是不是撤了?他站起来,举起望远镜,想看个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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